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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了孩子,我几乎把命搭上......” 这个女人的朋友圈,我不敢看

2020-07-07  花心火龙果

“孙女读高中了,我们可以放心地死了。”

这是一对老人对老师说的一句话。

他们住在滇西的偏远大山里,路不好走,还有很多悬崖峭壁,开车加走路几个小时,才能去一次县城。

住在这里的孩子,能多上几年学,是梦想,也是奢望。

所以看着后辈有机会走出大山,老人们觉得“死也能瞑目了”。

你感受过那种抓不住命运的感觉吗?

“春蕾计划”里有一份调查,全国失学的孩子里,女孩约占2/3。

有一个女孩,家里的收粮机器坏了,正赶上秋收,妈妈就把正在上高三的她叫回家,她自此失学了。

还有的女孩,因为没有买卫生巾的钱,就不再去学校了。

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无法掌控命运的人,但也有这么一群人,拼着命也要挽救快要被放弃的人生。

张桂梅,就是其中一个。

张桂梅,1957年出生在黑龙江一个满族农民家庭。

很小的时候,母亲病逝,17岁的她跟着姐姐来到云南定居,后来成为丽江华坪县的一名中学老师。

教书这些年,张桂梅见过太多教着教着就“消失”的女学生。

一次,张桂梅偶然遇到一个女孩,她坐在土堆上,身旁放着镰刀和箩筐,望着远方发呆。

十多岁的女孩子,不读书坐在这里干什么?

女孩哭着说:“想读书,可家里穷,要让我嫁人。”

那一刻,张桂梅无奈又无助。

在大山里,这种情况太常见了。

被父母嫁出去换彩礼,或者外出打工,几乎是这些女孩的宿命。

张桂梅很着急,想改变贫穷代际传递的恶性循环,唯有让女孩读书上大学才行。

就这样,她动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——办一个免费的女子高中。

人们都说她疯了,但张桂梅很坚定:

“我想救她们,我想让这些山里的女孩读书、见世面。”

“救一个女孩,实际上是救了三代人,能救一个是一个。”

女子高中成立之初的困难,是她始料不及的。

缺钱,就是老大难。

没什么好办法,张桂梅一有空就到大街上“乞讨”。

她想得很简单,觉得自己是做好事,总有人支持吧,哪怕五块十块呢。

但大部分情况下,她都被人当成了“骗子”。

她还被吐过口水,被放狗咬过。五年过去,她只筹到了一万多块钱。距离建一个学校,依旧是杯水车薪。

很多人劝她“别再做梦了”,她倔得很。

“我就是不想让这些女孩们,因为贫困,因为交不起学费而辍学。”

好在,她没有放弃信仰,命运也没有辜负她。

一次偶然机会,张桂梅认识了一个记者,她的故事被报道后,各种捐款纷至沓来。

就这样,2008年,全国第一所免费女子高中——华坪女子高中,终于成立了。

图/新华网

比起钱的问题,人的问题更难。

在思想观念落后的山区,最难打破的是人们“重男轻女”的落后思想。

建校初期,即使免费,也很少有父母愿意送女孩来读书。无奈之下,张桂梅只好挨家挨户拉人。

第一年,学校招了100个人,走了6个,又拉回来2个。

女高班上的一个女孩马上要高考了,突然辍学了。

张桂梅很着急,以为是家里出了大事,可家访后她才知道:

“妈妈把她留在家里干活,却让正在读初中和小学的两个儿子,去县城参加补习班。”

张桂梅大骂那个母亲愚蠢,但与此同时,也坚定了把女校办下去的信念——只有改变女孩,才能改变她们的后代。

在央视的采访中,主持人问了张桂梅一个问题:“为了这个学校,你需要付出什么?”

张桂梅说:

孩子基础差,她带着她们拿命拼。

张桂梅规定,吃饭时间只有十分钟,早上五点必须起床。

每天早上,她拿着喇叭走进宿舍,大声喊:“时间到了,姑娘们,出来喽,锁门喽。”

她会看着孩子吃完饭,拿着小喇叭喊话:“跑快点,姑娘们!”

有学生开玩笑地叫她“魔鬼”。

张桂梅却说:“不是因为我太严格,我怕她们考不上大学,走不出大山。”

建校之初,整所学校只有一栋教学楼,没有食堂、厕所。

为了保证孩子们的安全,她直接搬进女生宿舍,长年睡在门口的床位。原因很简单,如果有什么意外发生,她可以第一个应付。

学校曾经遇到过一次解散危机。

成立之初,老师待遇没跟上,学生基础又太差,17个老师走了9个。“女高还能办下去吗”的质疑声四起。

张桂梅坐在学校的旗杆下抹泪,哭完后回到办公室整理档案。她发现,留下的8名教师中,加上自己,共有6名党员。

“只要有党员在,就没有办不成的事。”

就这样,他们决定咬牙坚持下去。

总有人劝她,何必那么执着、那么拼,这些孩子能考上大专就不错了。

张桂梅不认同,既然把孩子拉来,就是相信“我命由我不由天”。

她觉得自己的学生,最差也要上二本,目标是一本,还要向清华北大看齐。

终于,张桂梅和老师们熬到第一批学生毕业,不到100个女孩,本科上线69人,打破了当地的纪录。

2019年,华坪女高118名毕业生,一本上线率40.67%,本科上线率82.37%,连续9年高考综合上线率100%。

这在丽江排名第一。

11年,1645个贫困女孩从这里走进大学,其中不乏厦大、川大、武汉大学等名校,她们的命运由此改变。

张桂梅创造了教育史上的一个奇迹。

对于大山里的女孩来说,高考真的可以逆天改命。

一个女孩说:“我想考到东三省,我想走出去,那里最远。”

后来,她成了一名人民警察。

家境贫寒的何先慧是女高第一届毕业生,“没有张老师,就没有今天的我。”

现在,她是一名中学教师。

还有那对哭着说“可以死了”的老人,他们是住在大山里的傈僳族人,他们的孙女是全村的第一个高中生。

女孩高中入学那天,全村送行,场面十分感人。

后来女孩毕业了,考上了一本,是村里第一个大学生。

爷爷奶奶,你们真的可以放心了。

11年后的今天,那个村子里,已经走出了好几个女大学生。

一个网友,去彝族一个很偏远的村子过“火把节”,发现村里很多女孩都就读于西南地区的一本和二本,她们都是从华坪女高毕业的。

“这片土地,正酝酿着了不起的改变。”

接受采访时,张桂梅还讲了一个故事。

有一个女孩,从女校考上浙江大学,找了一份不错的工作,定居大城市,结了婚,还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孩。

她对张老师说:“我就想生一个女儿。”

张老师问她:“男孩不好吗?”

她说:“老妈你忘了我的身世,你忘了我受到的教育?”

张桂梅做到了,她真的改变了三代人。

就是这样一个无私付出的老师,十几年来,碰过壁,遇过难,也遭受过太多白眼和质疑。

张桂梅有很多荣誉,“全国十大女杰”“全国十大师德标兵”“全国先进工作者”……这些荣誉背后,大部分都有不菲的奖金。

有人不怀好意地揣测,说她做这些是为了荣誉。她没解释太多,只是一再重复着“能帮一个算一个”。

然后把所得的70万奖金全都捐了出去。

有人阴阳怪气,说“寒门难出贵子”,再怎么努力,进入社会还是会“原形毕露”。

张桂梅不认可,“胎教开始有的差距,我要用3年让她们追上来。”

曾经有一位“国际巨星”提出给学校捐款100万,前提是,学生们要穿得破旧一点,当着公众的面到台上接收捐助。

张桂梅拒绝了。

有人说她“矫情”,不就是让孩子们上台亮个相,露露穷、叫叫苦吗?

但张桂梅的想法很简单:

还有一个细节令人动容。当记者用“贫困”来形容这些女孩时,被张桂梅制止了,她说:

“贫困对于女孩子来说,也是一种隐私,我们就叫大山里的女孩。”

她全身上下都是最朴素的衣服,却总是把自己的大衣送给别人。

用她的话说就是:“我从小穷惯了,孩子比我过得好就够了。”

她没有子女,却被数百人称作妈妈。

她身患重病,却在11年里走10万公里路,坚持到每个孩子家里家访。

她教孩子感恩。

在华坪女高教学楼走廊的墙上,挂着大大小小的绿色牌子,上面写着:某某捐款多少元。数额从几十元到几十万元不等,记录着众多给学校捐款的好心人。

张桂梅说:“学生每天经过都能看到捐助名单,就能牢记每一个帮助过她们的人。”

但她却不希望她们回报学校。

华坪女高还有另一条规矩——高考完回校办完手续,就不允许再回来。

她不希望孩子有包袱,“我只想要她们安安心心地去读大学,走得远远的,飞得高高的。”

还有什么传奇人物比62岁的张桂梅更落魄吗?

早年丧母,青年丧父,中年丧夫,无儿无女。

40岁时,她被查出患有子宫肌瘤,肌瘤有5个月胎儿那么大。住院是家常便饭,甚至连爬5楼的台阶都费劲。

说真的,她不是没有崩溃过,不是没想过休息,医院离学校不远,这也是她最常去的两个地方。

“我没时间了,多抢一点时间,就多救一个人。”

2020年的今天,这个小脑萎缩、病魔缠身、拄着拐杖的老校长,没有自己的家,没有自己的生活,没有积蓄,甚至连健康都没有。

医生说,她的病最多支撑两年。

她去年的愿望只是能顺利活过2020年6月,看着这一届的高三学生毕业。

如今的张桂梅年过六旬,皮肤黝黑,头发散乱,脸颊上都是岁月的痕迹。

她的脸上都是风霜,身上却散发着光。

网友都称呼她一句“先生”。

11年来,她拼了命也要挽救那些被放弃的人生。

不知道未来的日子,她还有多少力气帮助多少人,但就像她说的,能救一个是一个。

什么叫公平?就是让弱者获得机会,让她们站起来,获得属于自己的骄傲和尊严。

在这个习惯冷漠的社会,我们惊讶于还有这样的燃灯者。

确实,总有那么一些“笨人”,为了毫不相干的人流血流泪,燃烧生命

脚踏实地,能做多少做多少,一步一步改变世界。

不去等炬火,自己先做那微弱的烛光。

张桂梅,谢谢你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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